第628章 沉睡意志与远方风暴 (2/2)

等待那个注定会来的时刻。

而在他们无法感知、无法想象的遥远深空之中，风暴正在成型。

那不是普通的风暴。

没有云，没有雷，没有闪电。

是更本质、更恐怖的东西。

是“存在”本身对一片特定区域的、带着明确恶意的“关注”和“移动”。所过之处，星辰的光芒被无形之力扭曲、吞噬，空间的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连时间都变得粘稠、混乱。

祂的速度无法用常理衡量。

不是飞，不是跃迁，是某种更直接的“抵达”。因为距离对祂而言，本身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涂抹的概念。

祂越来越近。

每近一分，玄天界和赤炎界某些最敏感、层次最高的存在，就会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悸。像夜深人静时，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沉闷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但你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它何时会到你家门口。

世界树深处那个沉睡的意志，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

在某个瞬间，它那缓慢到近乎停滞的脉动，忽然漏跳了一拍。

很轻微的一下。

轻微到连树下靠着的凌清瑶都没有察觉。

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树还在风里轻轻摇晃，叶子沙沙响。

凌清瑶依旧闭目调息，气息平稳。

守护者们在各处忙碌。

农夫在田间直起腰擦汗。

孩子追着跑过新绿的草地。

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充满希望。

唯有那深空中的风暴，正以超越光、超越想象的方式，向着这片刚刚迎来新生的土地，汹涌而来。

带着纯粹的、冰冷的毁灭意志。

世界树还在沉睡。

强敌的本体正在路上。

希望确实在萌芽。

但在这微弱的、摇曳的希望之光下面，是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加深沉、更加无边无际的黑暗。

黑暗正在逼近。

无声无息。

不可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