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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一 你赢了 (2/4)

可怜天命公主殚精竭虑寻觅的逃生通道,直通上徐胖子那桌的餐盘。

田螺姑娘就快变成热腾腾的炒田螺了!

洪宇岚急啊,急得变成了红色火焰。

反倒是田螺姑娘事不关己,饶有兴致看着这变色“魂”。

洪宇岚提醒她:你要没了喔!

知道你是神,对死亡没有实感,可徐胖子出手,不比那帮粗人,你一个还原精灵都保不住啊!再没有你这个存在啦!

凌霹答:我尽力了,且无牌可打。

太阳当空照,洪宇岚和凌霹都认得那是蹴帝的神通所化。

凌霹还有心情发表感叹:他竟然真正被天道认可了!

洪宇岚气急败坏:觉得是好男人就去抢啊!什么叫无牌可打?你就算打一折甩卖也是鲜货,还能输给折旧丁克女?

不敢得罪她的凌霹只好心里苦:你说的这种牌我是真敢打,可徐胖子能让我打出去?

红色火焰变得更鲜艳:徐胖子的触角再厉害也不敢往造人的御花园里伸,你当时就爬树上去,火力全开,还比不过一个猪倌的女儿?

凌霹知道她在演一个急火攻心的主公,便耐心配合:唯独树是不能爬的。天命总部那棵是魂,您应该最清楚魂有多高级吧?她通过浇魂足以得到本体反馈过来的一切。

这一回合下来,凌霹看到洪雨岚又变回蓝,反倒释然:是被当弃子了吧?结果还是舍不得打在我这,倒也可以理解。

洪宇岚现在什么也不想,但她注意到那些因为仰躺,第一时间看到天亮的“美食家们”更慌。

见主公所见的凌霹会意:天都变了,再用过去的尺度表现不就是反效果了吗?

因为人类史专家还能一眼看穿她们的为难:方向是错的,悬崖勒马也解决不了问题,但直接改变方向,身处的位置又太尴尬——比一字长蛇的蛇头还靠前!

不管是老爹稳扎稳打的原案,还是孝子突飞猛进的实操,有先出圈的一批“人”,就得有留守圈内的一批“猪”。

圈中大佬是郎举,大猪倌自觉靠近站彰显特殊性,二十二猪倌是外围,万“猪”成长龙。

“站起来”让队伍更紧凑,但依旧是长龙。

在长龙和外围之间还隔着不小的空地,就有好些个“美食家”在那备受煎熬。

论理,她们应该站起来。

这样不单否极泰来,重回正轨,光在起点上就碾压竞争激烈的“一字长蛇阵”,要是谁效法郎举喊出类似“姐姐妹妹站起来”的口号,自会让一个天然的尊享卡用户队列应运而生。

凌霹刚才在心里表扬过“猪”这个圈层的高素质——但凡决定好的,不管多么不起眼的细节,谁都不会挑战,遑论推翻。

所以凌霹能看穿美食家们想要却不能。

很快,凌霹意识到自己的肤浅:不对!这已经不是“想要”的程度了,完全是迫在眉睫的焦虑!

她们也不知道具体在焦虑什么,但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再不思变怕来不及了!

该来的已经来了,数十根黑色管子从天而降,来得就像曾经的垃圾那般理所当然。

洪宇岚有想法了:好像和外面作为入口的管子一般粗细?

凌霹补充:长短也差不多,区别是管口朝下。

洪雨岚联想到之前郎举爬的那个利索劲:上面也有油?

和充当“猪饲料”的垃圾不同,离地十来米就停住,比起直落更像斜飞,仿佛被郎举他们那个圈子中心的引力作祟,都悬在他们头上不远处。

上面有没有油不知道,没得到天命更多解释的凌霹借助系统探进管内,只看到一个个黑洞。

洪宇岚追问:都有事件视界?

凌霹又解释:黑色的洞那种黑洞——是不是洞都不好说,别说原理了,连实心空心都分不清。

郎举为核的圆弧队形裂开,在他的眼皮底下,各自选了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起手式开始浮夸的表演。

看似同步,在凌霹眼里能分先后:飒大娘当先像在撒钱,其次是做乞讨状的糟老头,跟着有人秀肌肉,有人做类似机械舞的僵硬表演,还有人拿着不知道哪里捡来的破弓当成哈利波特的扫帚想要骑上去......

凌霹暗自心惊:他们竟然真的懂天道!看似尬舞,实则将火候拿捏得炉火纯青!哪里被嫌不会花钱,哪里被嫌不会吸血,哪里被嫌软弱,哪里被嫌松散,哪里想要硬上弓,全搔在天命的痒处!如此一来,管道势必比人选还急不可耐!

果然,当即有数十个赤身裸体的男女从长蛇阵中被抛至管道上端一点且齐平的高度。

洪宇岚捕捉到他们眼中并无蝼蚁的惊慌,只有欣喜若狂。

长蛇阵中则留下毫不掩饰的艳羡和嫉妒。

大概率被安排垫后的美食家不是因为笨,而是输在旧世界的起跑线上,人在做天在看,突然换天在做,谁还能不明白垫后真正要垫的是啥?在这个节骨眼谁还稀罕废公主肚里不为人知对高素质的表扬?谁还会顾着品而第之?

热锅上的蚂蚁急着要翻身而起,可它们能急过天命?

凌霹虽无法参透管内,却知内藏天道,是为管道。

天道若想在凡间生根,只能扎入凡胎。

它可不管什么小圈子大计划,你不去排队躺在原地当靶子,不扎你扎谁呢?

每一个久违的人声发出来都是绝响,尤为的凄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