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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二百六十五章 锦瑟和鸣 (2/3)

云想容却羞于开口,说不出一句我愿意。

她别开眼,看着外头大亮的天光。还,还是白日里。别…

沈奕昀心下狂喜。

她这样说,就是晚上可以了?她不排斥他,同意他了?

想不到她竟然这样快就想通了!

虽然他感觉的到她紧绷的身体颤抖着,似是害怕。可是她已经间接地应允了,若是不把握机会,岂不成了天下第一傻瓜?

沈奕昀起身去落了卧房的门闩,放下了蹭蹭帐幕,屋内立即笼罩在淡红色的暧昧光晕里。

最后,他轻巧的跃上拔步床,蹲坐在她身边,随手撂下床帐,笑道:这样呢?

这样他还是什么都看得清啊!

云想容缩进角落,抱膝拥着被子,红着脸不知该说什么。

沈奕昀却是轻笑一声,解开了外袍,中衣,最后只剩下一条亵裤。

云想容早已经将脸埋进被子里不看他。

她可爱的模样引得沈奕昀轻笑出声,拥着她的肩膀将她压在身下,重新吻上她的唇,大手毫不客气的散开她雪白的中衣,探进她新红的抹胸,柔软嫩滑的肌肤温暖的他心下悸动,手指笨拙的撩动饱满敏感的顶端。

云想容的扭动身子想要躲开,嘤哼被他吞了下去。

她浑身都似被他点了火,陌生的悸动让她不知所措。她从不知道这种事会让她有这样麻痹的快感,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她的口中,正发出她从前最最不屑一顾的声音。

云想容咬着唇,拒绝理会他制造的混乱,可头仍旧嗡嗡的响,在他笨拙的挑拨之下,她的身体仿若一把琴,寻到了懂得之人,发出最美的颤音。

待到回过神时,他已经分开她的玉腿,吻着她的唇埋身与她体内。

剧痛让她一瞬清醒,浇熄了所有快乐的感觉。

她身体因为疼痛而收缩,沈奕昀强忍着才没有继续动作,吻她的额头,低声叫着她:别怕,一会就好了,第一次都是会疼的。

她咬着牙胡乱的点头,沐浴后半干的鬓发被汗水黏在脸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像一朵脆弱的花,美的让他急于采撷,也脆弱的让他不忍摧残。

可那紧致温暖的包裹,仍旧让他片刻之后缓缓动了起来。

云想容强忍着才能不痛叫出声,他的碰撞却一次比一次强烈,摇撼着她的身子,像是要将她撞碎,她也只能勉强承受着,因为痛苦,对这种事的厌恶又一次升腾起来,但因为搂着她细细的吻着她的人无比的温柔,总算带来了一丝抚慰,让她的厌恶感没有升腾到惧怕的要推开他。

一切结束之后,他将她拥在怀里,拉过薄被裹着她,在她昏昏欲睡之际起身唤人预备热水,又屏退了众人为她擦身。

软巾碰触伤处,她疼的身子颤抖瑟缩,有血液和着粘稠的液体涌了出来。沈奕昀有些慌乱。即便是落红,也不至于这样多吧?

六儿,你怎么样?六儿?他的声音颤抖懊悔,是不是他太过粗鲁碰坏了她?

云想容张开沉重的眼皮,腰酸腹痛的感觉更强烈了,也感觉得到有液体涌动而出,道:没事,你先去沐浴,我叫英姿来服侍就好。

别,你哪里不舒服快些告诉我。六儿,我去找精通妇人病痛的医婆?

云想容脸已经红成的红布,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沈奕昀原本急白的脸也染上了红潮,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道:那,那也不必英姿,我伺候你就是。

云想容焦急的推他:你还嫌不乱?赶紧去沐浴,这里不用你。

沈奕昀叹息着。半晌才道好,去唤了英姿进来。

英姿红着脸服侍云想容洗漱更衣,换了床单,因着巧合,却也瞧不出落红一事洞房那一夜做了假。

沈奕昀沐浴更衣后,神清气爽的回了卧房。云想容已经拥着被子睡下。敞开的菱花窗外晚霞满天,绚烂之极的美丽就仿佛她方才在他怀中绽放。

他侧身坐在床畔,大手一下下的顺着她散在枕上的长发。怜惜的望着她眉头微蹙,睡觉都既不安稳的模样。

仿佛经过这事,他的责任更重了。

伯爷。

英姿在外间轻声回话:约莫半个时辰前客院来了小丫头回话,说是白爷与白夫人吵了起来。

半个时辰前?

沈奕昀噗嗤一笑,道了句:好丫头。这才起身道:你照顾夫人。我去客院看看。

英姿含笑应是。

云想容却是极难受的。

她好像回到了前世在恬王府与刘清宇的卧房中,被他强迫绑缚在床柱之上。他毫不怜惜的揉捏她的身体,剧烈的疼痛让她疯狂的摇头,却因为嘴巴被捂着,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随后,他淫邪的笑着,卸了她的下巴,将那污秽之物塞入她口中,唾液禁不住滴落在地上,腥臭之气,仿佛一辈子都漱不掉了。

眼泪肆无忌惮的流着,有那么一瞬她想过死。可是还有珍哥儿,她放心不下。她想过离开,但是夫君贵为世子,她不可能能带着珍哥儿一起。

她不想让儿子落尽继母的手里,因为她尝够了被继母虐待的滋味。

但是那样的痛苦,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

六儿,六儿?

耳边朦朦胧胧传来低唤,她意识到是沈奕昀在叫她。她却好像陷入了高温的梦魇中,怎么都睁不开眼。

六儿,怎么了?做了噩梦吗?肩膀被人晃动。

云想容的意识这才渐渐从那个炼狱一般炙热的梦中抽离回现实,张开眼,看到烛光下俊美无俦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