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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毒医密信?楼兰线索 (2/3)

她眼珠一转,露出个狡黠的笑,“我用毒粉把他们都迷晕,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她故作轻松的话语,像一束暖阳照进秦越人阴霾密布的心底。他想起两人初入江湖时,在湘西遇到一伙意图抢劫的山匪。那时阿雪才十五岁,背着个比她还高的药篓,却临危不乱地撒出一把自制的

“痒痒粉”,把十几个壮汉痒得在地上打滚,笑得眉眼弯弯地说:“有师兄在,我什么都不怕。”

秦越人正想再说些什么,目光无意间扫过地上

——

半块刻有蛇形图腾的令牌静静躺在那里,蛇瞳处的暗红色宝石在月光下闪烁,像一只在暗处窥视的眼睛,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他下意识地伸手捡了起来。

令牌是用某种黑色的石头制成的,入手冰凉,表面光滑得不像天然形成。秦越人用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图腾边缘,那蛇形雕刻得极精细,鳞片的纹路清晰可见,蛇信子微微吐出,仿佛下一秒就要从令牌上活过来。这冰凉的触感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的些许暖意,让他清醒了几分

——

这令牌绝非普通之物,背后藏着的秘密,恐怕足以掀起江湖的腥风血雨。而自己,这个被镜纹选中的人,又该如何在这暗流涌动的局势中找到破局之道?

“试试银针。”

阿雪不知何时凑到了他身边,手里捏着一枚银针,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总是这样,对未知的事物充满好奇,就像当初在洛阳古墓里,不顾他的阻拦,执意要去触碰墙壁上那些神秘的机关。

秦越人接过银针,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屏住呼吸,将银针小心翼翼地插入令牌边缘的一道细缝中。针尖刚没入半寸,一股阴寒之气就顺着针尖窜入体内,冻得他指尖发麻,仿佛有一条小冰蛇顺着手臂往心脏爬去。

“咔嗒。”

一声轻响,令牌突然从中间弹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的夹层。一张泛黄的信笺从夹层中滑落,飘在雪地上。信笺上的字迹是暗红色的,扭曲蜿蜒,像是无数条血蚕在纸上蠕动

——

秦越人瞳孔骤缩,这是失传已久的

“血蚕文”!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胸腔里的腥甜又涌了上来。这血蚕文只在师父留下的《毒经考》里见过记载,据说要用活人血喂养百条蛊虫,取其分泌物混合朱砂书写,字迹会随着时间和温度的变化改变位置,寻常人根本无法辨认。毒医门连这种禁术都用上了,可见他们图谋的绝不仅仅是一面破镜。秦越人仿佛能看见一双双藏在暗处的黑手,正编织着一张笼罩整个江湖的大网。

“这是...

血蚕文!”

阿雪的呼吸变得急促,鼻尖几乎要贴上信笺,声音里满是难以抑制的激动,“我只在《毒经残卷》的批注里见过记载!没想到真的存在!”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逐字逐句地辨认着,“楼兰古墓藏镜胆,血月之夜启幽冥...”

“楼兰古墓?”

秦越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他想起师父临终前含糊不清的话:“镜有魂,藏于西...

血月出,鬼神泣...”

当时只当是老人弥留之际的胡话,现在看来,恐怕都与这镜胆有关。

洞内瞬间陷入死寂,只有洞外风雪的呼啸声愈发尖锐,像是无数冤魂在哀嚎。秦越人后背的伤口突然火辣辣地疼起来,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皮肉下燃烧,烧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他望着信笺上的血蚕文,脑海中浮现出古籍里关于初代毒医的记载:那人以万千生灵为祭,炼制

“幽冥蛊”,妄图掌控生死轮回,最终被初代医仙用破镜封印在幽冥之地。

“他们想在楼兰古墓用破镜碎片复活初代毒医!”

阿雪的脸色惨白如纸,信笺在她手中微微发颤,“血月之夜阴气最重,是破除封印的绝佳时机。师兄,他们这是要让整个江湖陷入万劫不复啊!”

秦越人的大脑

“嗡嗡”

作响,仿佛有无数根银针在同时刺痛他的神经。他从未想过,自己卷入的竟然是这样一场惊天动地的阴谋。整个江湖的安危,此刻竟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上。

他下意识地将破镜碎片放在令牌旁边。奇迹再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