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二卷 天堑通途_第一百零三章 征巅飞渡 (1/2)

>

闻人领春向他走向,这个时候,他不想让他靠近房间。

“看来,我来得还真不是时候。”来人话虽这么说,却是一副侥幸的样子。他向房间看去,里面气息光芒瞬息万变,无香公子给云中日运功正在紧关头。

看着他脸上的笑意,闻人领春皱了一下眉头,魔族的少主宿渊,一个很难缠的角色,“你,是来找我的吧?”

来人点了一下头,“我是魔族的宿渊,”闻人领春看着他,他知道他是谁,“我的一个朋友受了伤,放眼苍野,还非得请你出手不可。”

闻人领春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此时,绝对不能让人靠近房间,里面的两个举足轻重的人,一个是天下第一的剑客,一个是宗政明宫里的云中日,他绝不会让他们有事,但是,如果宿渊要进去,自己是挡不住他的,更何况,他还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人来的,“你打算威胁我?”

“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请到你吗?”宿渊正是这么想的,他本来想,先会一会他,如果自己没有办法,就请东方绒来,就凭东方绒和他手中的破军,一定可以请得了这个人,没想到碰上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你就自认倒霉吧,乘人之危的事我宿渊又不是第一次做,也不是只对你做。”

听他这么一说,闻人领春反倒不觉他那么卑鄙,看着他的样子,宿渊料想他是答应了,试问道:“你——是答应了吗?”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闻人领春反问道。

宿渊“哈——”一声笑出声来,闻领领春却不觉得这可笑,他说道:“你先离开这里,天亮后我就去见伤人。”

“我就到楼外等着,天亮的时候再进来,”看着闻人领春没有作出反应,他承诺道:“你放心,我不会再进来,有我宿渊在外面,也不会不该进来的人进来。”他说完转身离开,闻人领春看绕过长廊,不见了。

闻人领春的神情渐转为悲,他想起了师父的话,“生死之事,本由天定,为人医者,本与天道相违,天下真正不归的路是江湖,所以,你不能介入江湖之事,有几人个你是不能见的,第一个就是魔族的少主,物相本无黑白,但在世人的眼里,魔族是黑的……”他叹了地声,事情总是这样,明知不能为却不得不得为。他往房间看去,房间里,无香公子正在尽他全力在救云中日。

走出花满楼后,宿渊坐到楼外花院里的亭子里,她的心里想着霜晨月,尽管她告放他,她之所以三番五次救自己是因为受人所托的缘故,但是一看到霜晨月受了伤,他就会担心,会紧张,还会伤心,他只知道她是他心里的一个人。

“其实,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霜晨月将头偏到一边,看着栏外,天要亮的时候,黑反而更能突现出事物的轮廊,风正吹着一庭的花树,“自从拿起饮恨的那一天起,这一天就已经注定了,”霜晨月很平静,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

“你是相信我的,”东方绒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你是相信我的对吗?要不然,这么多年来你不会一直留在我的身边,”霜晨月眨了一下眼,眼睛里有了些许灵机,他们之间,唯一缺的,就是语言,多年来,几乎是要一年才能够相见的他们从来都是什么都不说。

“这一辈子,我只做着两件事,一就是履行作为四方天宫护神士的职责,再则就是喜欢你,”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这两件事是我的选择,我可以选择,”霜晨月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她在他的眼中看到心痛,“直到上一次看着你负伤离去后,我才觉得我是无奈不的,身为一个护神士,我没有选择,早就注定了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一滴清凉滴在她的手上,她的心里跟着一痛,那是东方绒的眼泪,就像东方绒所说的一样,她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他,都在默默地跟着他,乞丐老头总能打听到他的行踪,她就远远地跟着,那段距离使他觉察不到她的存在,觉察不到饮恨的存在。

她用力地睁着眼睛,只要睁得够大,眼泪就不会流出来,“我承认,我不能为了你不去保护那个孩子,我

也不能不爱你啊,”霜晨月闭上眼睛,泪从眼角滑落,“现在,我只要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死,我们现在就去名医阁,”他要扶起她。

“不,”霜晨月小声地制止他,“等宿渊回来,我相信你,”她扶住他的手,“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我答应你。”他将霜晨月扶躺好。

“如果我支撑不过来,你就去一趟戴月山。”又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流出,在那里,有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她给她取了一个和他一样的名字。

“我答应你,”东方绒拭去她脸上的泪,“但这一次,我要保护你,你相信我,你会好起来的,以后,我都会保护你。”霜晨月眨了一下眼睛,她接受他说的,然后,她闭上眼睛,她不能再说话,只有不再说话,她才不会泄露自己内心的想法和她的情感,还有女儿的事。

东方绒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要让她感觉到自己有多么在乎她,霜晨月睡着了,风却吹不干她眼角泪痕。

无香公子拉开门,闻人领春忙走上去,看着他一脸的惨白和汗水,他伸手去扶他,无香公子举起手制止了他,然后向闻人领春,“不要告诉他我来过。”闻人领春看着他,他为了云中日,用了他八成的功力,却不让自己告诉云中日,他感觉得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是微,只得点头答应他。

“我替你运功疗伤。”闻人领春说道。

“不用了,我先离开了,你自己也要保重。”无香公子出了门,闻人领春看着他,他下了台阶,进了长廊,就这样离开,他看着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来去自如。

他回到房里,云中日还没有醒过来,是因为无香公子点了他的穴,是怕他醒过来看到他,他把了一下他右手上的脉,觉他脉象很虚弱,似有似无,不由感到奇怪,但一想无香公子自有他的用意,便在云中日的身上点了几下,解开他的穴道。

一解开穴道,云中日眉头便皱成紧起来,眼珠不停地转,大概是因为全身伤口的疼痛,他坐在术头的高背椅上,等着他慢慢清楚。

云中日睁开眼睛,醒迷了太久,他感到很陌生,这里也的的确确是他陌生的地方,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头顶上的床帐,在想,这是什么地方,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只要想明白了这两个问题,一切也就清楚了,但是他想不起来,因为这些他根本就不知道。

“感觉怎么样?”问人领春脸上的一点兴奋,但更多的是不善和讽刺,医者最恨的一种人就是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拿命去拼,但是他不知道云中日的处境,也不想不到云中日的伤是怎么累积成这样的。